口走去。
他记得刚才章鱼头清洁工打开的格栅位置,那里应该是进入通风管道的入口。
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展柜,打开通风管道的格栅,钻了进去。
通风管道内部狭窄而黑暗,只能容一个人爬行。
管道壁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,还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和展厅里纤尘不染的豪奢布置形成对比。
江晦掏出从猫头保安那里偷来的工作牌,上面有一个微弱的荧光图案,刚好能照亮前方的道路。
他沿着通风管道缓慢爬行,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管道的分支很多,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络,连接着艺术馆的各个区域。
江晦根据记忆中的展厅布局,朝着刚才女人被拖走的方向爬去。
他想找到女人的残留物,或许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爬了大约十分钟后,江晦在一个管道分支处发现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,还有一小块破碎的布衣。
他停下脚步,仔细观察着周围,发现在管道壁的缝隙里,藏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。
江晦将铁片取了出来,掂量了一下,分量不轻,边缘虽然生锈,但依旧很锋利。
他猜测,这应该是那个瘦弱的女人藏起来的。
她应该是用这块铁片撬开的锁,然后又想用它自卫。
只可惜。
江晦将铁片收好,这东西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他继续沿着管道爬行。
突然,江晦听到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交谈声。
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管道壁上的格栅,向下望去。
下面似乎是一个休息室。
几个动物贵族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桌子上散落着一些节目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