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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晦点了点头,又和老村民闲聊了几句,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些关于村子的情况。
但老村民似乎知道的并不多,只是反复强调山姥爷的灵验和村里的规矩。
江晦没有再追问,笑眯眯地结束了话题,然后转身揉了揉自己笑酸了的嘴角,恢复成面无表情的状态,随后回到了祠堂内。
他连爹妈都不知道是谁,更别提爷奶了。
只能说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
好在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一个重要的线索。
每天清晨,村民都会来祠堂前举行晨拜。
这或许是补全背景故事的关键,也可能是接触到祭品秘密的突破口。
江晦一想到自己这些队友就心烦。
厢房里,汤修衡已经抱怨累了,裹着保温毯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杨武靠在门板上,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门外,王良友还在研究神像和供品。
乌以南完全独行侠,她早已经选了一间厢房,关上了门,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。
常恒梧依旧站在供桌前,盯着山姥爷神像,眼神诡异。
江晦找了个角落坐下,闭上眼睛。
歇吧歇吧。
一晚上也翻不了天。
后半夜的风雪渐渐停歇,祠堂内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均匀的呼吸。
江晦感到意外的是,他居然睡着了。
而且还睡得挺安稳。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,但这让他即便身处诡异祠堂,依旧恢复了大半体力。
天刚蒙蒙亮时,一阵诡异的声响将他从浅眠中惊醒。
那声音像是无数人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又夹杂着低沉的吟诵,沉闷地透过祠堂门板传进来。
江晦挑眉,没有贸然起身开门。
村长昨晚的警告言犹在耳。
“入夜莫出门”虽已过时限,但清晨的村子未必安全。
他悄无声息地挪到厢房窗边,借着晨光,撩起窗帘一角向外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