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信仰之前的供奉地。”
江晦喃喃自语,指尖抚摸着碑面上的凿痕。
“慈佑一方被凿毁,说明信仰发生了剧变,或许这就是村民陷入癔症的关键。”
乌以南也蹲下身,用纸笔拓印下残碑的痕迹。
随后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,眉头微蹙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与此同时,村北的王良友和常恒梧也有了收获。
他们在一间破败的民居里,找到了一位痴呆的老妇。
老妇蜷缩在墙角,眼神浑浊,嘴里念念有词,对两人的到来毫无反应。
王良友耐心地蹲在老妇身边,递过去一块压缩饼干,温和地问了几个问题,聊了几句,但她都没什么反应。
直到王良友问。
“大娘,村里的人都怎么了?为什么都怪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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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才接过饼干,一边机械地咀嚼着,一边想要说些什么。
她嘴里的呢喃逐渐变得清晰了一些。
“本来,本来好好的……山姥爷显灵……后来,后来像变了个人……吃人了……吃人了……”
“吃人?”
王良友心头一震,连忙追问。
“谁吃人了?是村民吗?还是山姥爷?”
老妇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挥舞着双手,尖叫道。
“不能说……说了……山姥爷会生气……会被抓走当祭品……”
说完,便蜷缩在角落,再也不肯开口,只是瑟瑟发抖。
常恒梧站在一旁,看似吓得脸色发白,身体微微颤抖,眼神却异常冷静。
她一直在留意着屋内的环境。
她的目光扫过墙角的一个神龛,眼神微微一动。
神龛里供奉着一尊小巧的山姥爷神像。
与祠堂的神像相比,这尊神像的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,像是在狞笑。
中午时分,众人在祠堂汇合,各自分享了打探到的线索。
“村西的旧庙遗址,残碑上的慈佑一方字样被凿毁,可能是信仰更迭的证据。”
江晦率先说道。
然后乌以南默默展示了一下她拓印下来的印痕。
王良友紧接着分享了老妇的话。
“老妇说,村民‘像变了个人’,还提到了‘吃人’和‘祭品’,看来村民的癔症并非偶然,可能与山姥爷信仰的异变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