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看起来格外无助。
江晦冷笑了一下。
经过一番搏斗,众人终于解决了这几个异变的村民。
但每个人都脸色凝重。
村民的异变意味着村子的危险程度大幅提升,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。
返回祠堂的路上,江晦想起汤修衡留下的登山包还没来得及整理。
回到祠堂后,他主动提出整理汤修衡的遗物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。
众人没有异议。
江晦打开汤修衡的登山包,里面除了一些应急食品、装备和衣物外,在一个隐秘的夹层里,他发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纸条上的字迹潦草,显然是匆忙中写下的。
“王老师不对劲,他昨晚出去过。”
王老师?
汤修衡指的应该就是王良友。
江晦眼神一凝,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收好。
他看向角落里的王良友,对方正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,精神萎靡,看起来确实状态不佳。
江晦倒是懒得跟人虚与委蛇,他打算直接去问。
不管是误会还是什么别的,只要问了就清楚了。
“王老师,”江晦走到王良友面前,语气平静地问道,“汤修衡生前留下一张纸条,说你昨晚出去过,是吗?”
王良友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“是,我确实出去过。”
他没有否认,主动坦白道。
“我昨晚实在睡不着,想再去旧庙遗址看看,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请神归位仪式的线索。”
“结果到了旧庙后,我听到废墟下面有哭泣声,还在低语着一些奇怪的话,我吓得没敢靠近,就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话?”
乌以南罕见主动开口询问。
王良友回想了一下,模仿当时的语气开口说道。
“那个声音一直在说——还给我……我的名字……香火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
杨武皱着眉头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。
“我怕你们误会我,以为我和汤修衡的死有关。”
王良友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疲惫。
“而且那声音太诡异了,我实在不想再提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