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或少地落在她身上时,她才抬起头,怯生生地看了江晦一眼。
江晦:?
江晦:不好,看我干啥。
常恒梧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该选什么……江晦,你选什么,我就选什么。”
欸。
等一下妹子,我俩好像不熟吧。
她说着,又快速低下头,像是害怕被众人注视,看起来格外怯懦。
但江晦的观察力也不是盖的。
他注意到,在常恒梧低下头的瞬间,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算计。
虽然稍纵即逝,却被依旧他精准捕捉到了。
而且她这么做看似好像信赖自己,实则只是把选择的压力转移到江晦身上罢了。
江晦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。
他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“乌以南,你怎么看?”
不就是转移压力吗?
谁还不会啊?
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乌以南身上。
她停下笔,抬起头,先盯了好整以暇的江晦好几眼。
随后眼神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,语气森冷。
“我不表态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每个人的选择都有自己的理由。至于最终选什么,我会在时限结束前做出决定。”
说完,她又低下头,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,仿佛刚才的提问与她无关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杨武皱着眉头问道,“都这时候了,还搞什么记录?选边站啊!”
乌以南没有理会他,依旧专注地记录着。
祠堂内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的嘶吼声。
杨武气得脸色铁青,却又无可奈何。
王良友靠在角落,眼神涣散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常恒梧依旧缩在杨武身后,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江晦。
乌以南则沉浸在自己的记录中,与世隔绝。
而在这几个人眼里,江晦更是吊儿郎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