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跟上。
常恒梧也擦了擦眼泪,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。
乌以南则不动声色地尾随其后。
江晦径直走到神龛后面,撬开暗门,进入了密室。
杨武等人也跟着走了进来,密室狭小,四人挤在里面,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“江晦!你想干什么?!”
杨武怒吼道。
“这里是哪?你为什么从来不说?你是不是想投靠邪神?!”
江晦没有理会他,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密室中央。
他既没有走向左侧布满裂痕的正神像,也没有走向右侧香火旺盛的邪神像。
“你居心不良!”
杨武见状,以为他要做出不利于正神阵营的事,怒火中烧,挥拳就朝着江晦的脸上砸去。
“住手!”
乌以南早有准备,侧身拦住杨武,双手结印,几道银针朝着杨武射去。
杨武连忙躲闪,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密室里的空气被搅动得愈发燥热。
常恒梧站在一旁,脸上露出“惊慌失措”的表情,连连尖叫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们有话好好说!”
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冷静,死死盯着江晦的一举一动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江晦对身边的打斗和尖叫充耳不闻,他走到密室中央的主供台前。
这里原本应该摆放着山姥爷的神主牌,此刻却空空如也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,眼神中带着一丝桀骜和嘲讽。
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紧接着,他抬起右手,牙齿狠狠咬破食指指尖,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杨武一边与乌以南缠斗,一边怒吼道。
江晦没有回答,只是用流血的指尖,在空白的神主牌位置,缓缓写下自己的名字——
【江晦】
然后,他手腕一转,又写下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。
“正已疯,邪为窃,皆不配享此香火。自此信神,不如信我。”
江晦字迹落下的瞬间,指尖的鲜血如同有了生命般,顺着神主牌的木质纹理蔓延开来,将名字和字迹染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