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江晦瞬间领悟了合显的意思，本能想要拒绝。

合显顿了顿，看着江晦骤然变化的脸色，知道他已经猜到了，就快速补充道。

“锚点碎裂的瞬间，我的灵魂会被一同撕裂。我要你在我心脏破裂的刹那，用天使留给你的神性碎片——就是你体内那道最纯净的白光，截留我的核心意识。”

“只有那片碎片足够纯净，能暂时容纳我的灵魂，不被虚空污染。”

江晦直接开骂。

“你特么有病啊，你能提点正常的要求吗。你要不让我徒手搓火箭得了你能别整了吗？！”

江晦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体内的神性力量险些失控。

“那你徒手搓火箭。你丫不文科生呢么。”

在江晦继续喷之前，合显抿了抿嘴角。

“好了，你心里很清楚，这就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
江晦上前一步，死死盯着合显。

“在那之后呢？你的身体会彻底消失，灵魂困在一片碎片里，永远见不到天日？”

合显却笑了，笑得像报复那个在高中一跃而下拍屁股走人的江晦一样，带着一丝欠揍的洒脱。

他挣断了腿上的锁链，朝着江晦的方向挪了挪，声音轻得像耳语，却掷地有声。

“那也比现在好啊。至少不用再被当成能量源，不用再经历一次次轮回，一次次看着身边的人离开。”

他看着江晦通红的眼眶和拉满的怒气值，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些。

“而且……我相信你。”

“相信你能找到让我真正复活的方法。相信你是唯一一个能走到这里，也能带着我走出去的人。”

“闭嘴！”

一声暴怒的嘶吼突然在狭窄的空间内炸响，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
记录官的白袍早已脏污，他的金丝眼镜掉落在地，镜片碎裂，露出底下疯狂扭曲的眼神。

他不明白，为什么最终力量的受益者是江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