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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相位偏移没有启动?
是因为他对合显毫无防备,身体没来得及做出应激反应?
还是说,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致命伤?
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,却被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淹没。
他感觉体内的血液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。
他的神经被某种力量狠狠牵扯着,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了位。
江晦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压飙升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眩晕中,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包裹住他的灵魂。
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,天旋地转,时空扭曲。
周围的血色天空和尸骸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粘稠的暗红色的黑暗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
江晦猛地睁开眼,剧烈地喘息着,浑身冷汗淋漓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他撑着地面坐起身,太阳穴的剧痛还在隐隐作痛。
江晦摸了摸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,那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,变成了暗红色的痂。
不远处,合显也缓缓坐了起来。
他比江晦冷静得多,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江晦以为这是梦,但合显脖颈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。
他的衬衫的衣领被血染得一片深红,触目惊心。
“醒了?”
合显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,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敲晕江晦之后又割开自己脖子的人不是他自己。
江晦喘匀了气,瞪着他,半天憋出一句。
“你特么疯了?”
合显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然后侧身,朝着身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江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肉质感十足的蜂巢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