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
第三次击球,江晦故意瞄准老疤的目标球,一杆下去,白球带着一颗花色球滚进了袋口。
【系统提示:击球者打入对方目标球,罚分!
“哈哈哈哈!”
老疤拍着大腿狂笑,又咳出一口浓痰随意吐在昏暗的地上。
“你这臭小子,怕不是个傻子吧?连敌我目标都分不清!”
江晦没做声,那地方他等会儿是不会站过去了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开始起哄下注。
“押老疤赢!30欢乐豆!”
“我跟20!这新人铁定完犊子了!”
“瞅瞅那小子,脸都白了,估计是吓傻了!”
江晦充耳不闻,一边装出笨拙的样子击球,一边默默收集着关键信息。
老疤每次击球前,都会下意识抬头瞥一眼二楼东南角的卡座。
那眼神里的忌惮和请示,藏都藏不住。
他根本不是这场赌局的主导者,楼上的男人才是。
而且老疤那只缺了三指的左手,握杆时无名指和小指的残端会不自觉地颤抖。
尤其是在发力的瞬间,幅度会变大。
这应该是旧伤引发的神经痛,是他最致命的破绽。
台球桌上,每打入一颗球,球桌边缘就会亮起对应的器官图案。
不过图案下方还有一串极小的数字编号,虽然一闪而过,但江晦还是看清楚了。
这应该不是计数,更像是某种信号,在向楼上传递信息。
一杆又一杆,合显身上的部位在不断消失。
7处器官没了之后,他彻底撑不住了,瘫坐在不知谁搬来的轮椅上。
合显的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急促得像是喘不上气,看起来随时都要晕过去。
不过江晦知道,合显的体内,不死能量正在缓慢地再生组织。
只是为了伪装得更像,合显强行抑制了再生速度,只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,所以眼下看起来才这么惨。
合显虚弱地说。
“你都不哭一下吗。这看起来你很冷血欸。”
江晦冷笑。
“我的人设不就是冷血无情外加六亲不认吗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