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晦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,方案清晰,逻辑缜密。
合显早帮他算清楚了,连棚子的间距和材料的选用都考虑得明明白白。
萨利勒和迦勒对视一眼。
当天夜里,两人就分头行动。
迦勒带着熟门熟路的工头,统计材料,划分区域。
萨利勒则亲自带着工人去找那些贵族要东西,一开始贵族不肯,反而让萨利勒别被那些外乡人迷惑了心智。
羊皮都上交的话,他们还怎么呈现出和这些平民的区别?
萨利勒气得直接上手扒。
工人们对视一眼立刻秒跟,浩浩荡荡把贵族的帐篷洗劫了一圈。
萨利勒白天分发物资攒下的声望,在此刻显现出了惊人的力量。
虽然是临时项目,但工人们没有半句质疑。
天刚蒙蒙亮,就全员动了起来。
那些原本义愤填膺的贵族,看着萨利勒亲自扛着木料走在最前面,也不敢再多说半句,不情不愿地跟着动了手。
不过两天时间,整片工地的上空,就被密密麻麻的棚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从巴别塔的高处往下看,深褐色的棚顶像一张巨大的防护网,把所有劳作的人都护在了下面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巴别塔在所有人的合力下越建越高。
这天下午,一阵低沉绵长的嗡鸣突然从巴别塔的深处传来,整座塔身都跟着微微震颤。
第五幅壁画,正式接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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