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侍寝(2 / 2)

台上的攒花珠钗被摔得七零八落,华妃抓起妆奁里皇帝亲赐的翡翠步摇,翠羽在天光中泛着冷光。

“宫里规矩新人进宫三日才该侍寝,钮祜禄氏竟第一天就——果然也是个狐媚子!” 她扯下鬓边的绒花,青丝如瀑散落肩头,“本宫守着这翊坤宫,从戌时等到子时,他倒去香亲新人!”

“当年王府里,他亲手给本宫点的欢宜香,说要一生一世……” 话音未落,腕间的赤金镯子撞在窗棂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看华妃发疯,翊坤宫人内心绝望,这才只进了一个新人主子就受不了,等选完秀——他们的好日子可就要过完了。

跟着华妃主子是有钱,但也要命啊。

不同于情绪外放的华妃,景仁宫的皇后就平和多了。

“听说和妃昨天进宫第一天便侍寝了?”虽然表情没什么笑意,不过宜修问话的语气倒也平和。

“是,想来皇上一时贪鲜。”知道自己主子心情不佳,剪秋和绘春也只敢婉转宽慰,“新鲜感过了,想来也就罢了。”

“便是一时贪鲜,又是椒房之宠,又是洞房之喜,还为她破了惯例,如此煊赫的爱重,本宫真是……”宜修并没感觉宽慰,只觉得头痛。

“永寿宫的东西可顺利放进去了?”

“娘娘放心,都办妥当了。”

听剪秋这么说,宜修这才终于缓颊。

只要她在,便绝不会让她诞下子嗣。

她乌喇那拉宜修才会是大清朝唯一的皇太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