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心喜欢尔晴,没有就这么轻易不明不白放弃的道理。
曦滢进皇后的正殿,并不需要禀告,她走进去,默默坐在皇后身边抹眼泪。
皇后抬眼看她,忙放下了手里的书:“怎么了?不是去见傅恒了吗?他惹你生气了?别哭,赶明儿我说他。”
“娘娘,傅恒侍卫就是个骗子……”抹眼泪不妨碍曦滢告黑状,小嘴巴巴的就把傅恒得陇望蜀的行径说出来了,等傅恒进来的时候,曦滢正在总结陈词,“男人都是这种狗德行!我就是对他再心动,也绝对不跟不清白的男人在一起。”
富察容音觉得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她自己应该是清楚的,他不是那样的人,但尔晴说得言之凿凿,自己也确实没给傅恒结过穗子,她张了张嘴,竟一时无法替弟弟辩驳,正好傅恒进来,她瞪了一眼不省心的臭弟弟:“傅恒,你自己给尔晴解释吧。”
傅恒听到曦滢说她心动,高兴了一秒,但又因为她的结案声明像个委屈小狗,拿下穗子递给富察容音:“姐姐,这不是你出嫁前给我的穗子吗?夹我书里的。”
富察容音看自己弟弟信誓旦旦的样子,狐疑的接过穗子:“这的确不是我打的穗子……”
傅恒只觉得眼前一黑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