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许是连日奔波,又或是天气转凉,曦滢总觉得提不起精神,脸色也比往日苍白些。
富察容音看在眼里,不由得担心起来,拉住她的手细细打量:“尔晴今日看着不大精神,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曦滢的身体一向不错,但自去年永琏病了之后她也跟着病了几天,以至于富察容音有些担心曦滢的身子会不会因此受影响,富察容音担心她是不是病了。
曦滢倒是觉得没什么:“可能是舟车劳顿,不妨事,娘娘不必担心。”
富察容音让她别陪着自己了,回去自己车里好好歇着,累了睡会儿也行。
曦滢依言回去,富察容音想了想,又觉得不放心,还是在进了今晚要落脚过夜的波罗河屯行宫,安顿好之后特地亲自领了太医去看她。
曦滢看着富察容音,常常觉得矛盾,有时候觉得她的确对身边人善良得跟个天使一样,但有时候又觉得她拎不清扶不动,想尊重她的命运。
算了,顺其自然吧。
在富察容音的虎视眈眈之下,太医把着曦滢的手,基本一搭脉就是个标准答案,不过保险期间,左手把了把右手。
然后一脸喜色的跟曦滢和富察容音道喜:“恭喜娘娘,恭喜福晋,福晋这是有喜了,算算应该一月有余了。”
曦滢一听,简直天塌了,算下来岂不是要在夏天坐月子?
晴天霹雳!
上个世界面对雍正还得用些神仙手段,这辈子可是纯纯自然受孕,还是傅恒这家伙身体太好了,该说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年轻武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