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雍正替母亲掖好被角,起身离去,阳光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,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待皇帝离开,太后靠在软垫上,望着窗外西沉的落日,轻声呢喃:“宜修啊宜修,自决意杀死她姐姐开始,便是走上了一条错路,哀家能保一时,却保不了一世。”
“竹息,是不是那时候,哀家选择给她扫尾,也选错了?”
“太后娘娘为家族殚精竭虑,怎会有错,是皇后贪心不足,错得太多……”竹息还能说什么,自然只能宽慰。
“痴儿啊,痴儿。”
“若去年赢的是十四,哪里还有这些波折。”太后干涸的老眼沁出了些眼泪,也不知道到底是在伤心哪个。
全然不知,她的这番感叹,已然一字不漏的被有心人听进了耳朵。
景仁宫内,宜修跪在佛堂前,听着小太监传来到此为止的消息,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。
她如今身边只新拨了两个人伺候,答应的待遇罢了,说是伺候,或许还是监视居多,但她此刻也不那么在意了,伸手拨弄着烛火,跳动的火苗映得脸上忽明忽暗。
“只要活着,只要本宫还是皇后,就还有机会……”
只是可惜了,剪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