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下力气审。
三日后,慎刑司地牢内弥漫着血腥与腐臭交织的气息。肃喜被绑缚住四肢,挂在刑架上,浑身皮开肉绽,唯有那双眼睛在再次看见李延寿时,突然迸发出疯狂的光:“大人!饶命!小的有话说!”
李延寿捏着帕子掩住口鼻,示意狱卒停下手中的夹棍。
肃喜挣扎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声音嘶哑如破锣:“指使奴才的,并非华贵人,而是端妃。”
“端妃?”李延寿挑眉,“你和端妃又是怎么搭上线的?她又是如何指使你的?”
“奴才在雍亲王府听用的时候就已经是端妃的人了,当时的齐格格被年侧福晋克扣折磨,日子也艰难,但格格心善,在奴才受欺负的时候也愿意伸手帮奴才一把,奴才很是感念所以也偶有传递消息的时候,那日吉祥来找奴才,说想让奴才帮忙传些闲话,奴才没多想便答应了,谁曾想事情闹得这般大,吉祥派人来传话,让奴才把事情推脱到华贵人身上便是……”肃喜不是不想拿自己的命帮端妃填,但慎刑司折磨人的手段太残酷,他是死也不能。
现在求死都成了奢望。
“传话的人是谁?”,李延寿步步逼问:“慎刑司并未搜查出你和延庆殿有来往的任何证明,口说无凭,证据呢?”
“奴才只见过那个传话的小太监一次,不知道他叫什么,但他带来了奴才曾送给吉祥的青玉坠子做信物。”但那个坠子本来就是他的,并不能证明什么,肃喜微微闭眼,为保住延庆殿作出了最后的一次努力。
但随即一桶冰冷的水浇到他没一块好皮的身上,李延寿问:“现在清醒了吗?”
“延庆殿给奴才的打赏……事发之后奴才埋进了翊坤宫的花坛。”肃喜到底还是没顶住,所有秘密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