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那时候家里陪父亲外任山西,我额娘不忍我客死他乡,揣着我一步一叩首地上了五台山,磕得额头全是血,求来这块无事牌。” 她指尖拂过玉牌上的纹路,那是她悄悄刻的平安咒,“后来我就好了,平平安安长到现在。”
这个故事是真的,无事牌也是真的,所以曦滢表情无比真挚,唯一不真的事情是这块无事牌其实没多大用,也就比太医院的苦药汤有用一点儿,有用的还得是曦滢上太上老君那里薅来的药:“奴才帮不了二阿哥更多,只有这个,希望能给二阿哥安枕。”
病急乱投医,富察容音已经无计可施了,她一脸感动的握住曦滢的手,声音带着哽咽:“尔晴,多谢……”
富察容音亲自把无事牌放在永琏枕边,玉牌贴着少年滚烫的脸颊,她捏着儿子的小手轻轻摇晃,泪水落在玉牌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乾隆今日第三次来探望永琏,见皇后眼圈红肿,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偏殿带:“你熬了好些日子了,去歇会儿,尔晴事事妥帖,有她守着不会有事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却在触到皇后胳膊时,悄悄放缓了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