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项,他的指尖顺着曦滢的发丝滑下,掠过她颈间,进而拆开了她的领扣。
到了拆礼物包装的环节,曦滢自然不会示弱,也伸手把傅恒的衣扣一颗一颗解开。
曦滢的嫁衣和傅恒身上的大红喜服陆续滑落在地,堆叠在一起。
红烛的光晕在他眼底流转,曦滢的睫毛颤了颤,忽然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。
帐幔垂下的瞬间,将满室烛火都笼成了暖融融的橘色。
青丝与帐中香缠绕成一团,体温透过肌肤相触的地方漫开来,如同春水漫过堤岸。
纯情傅恒的动作生涩且笨拙。
帐角悬着的同心结轻轻晃动,烛火渐渐矮下去,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隐进了云里,帐内的光影愈发朦胧。
曦滢的睫毛在他胸前投下细碎的影,如同春夜里落在湖面的星子。
“往后这帐里的月色,只与你一人看。”
好在一回生二回熟,几番痴缠之后,傅恒揽住曦滢纤细的腰肢,指尖缠着她的一缕发,在掌心绕了又绕。
“天亮了要给阿玛额娘请安。” 累了一天,又折腾了这么久,曦滢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困意,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“还早。” 傅恒收紧手臂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鼻尖蹭着她发丝间的香气,“让龙凤烛火再替我们守一会儿夜。”
他看着怀中人的呼吸渐渐沉匀,抱着她的胳膊悄悄紧了紧。
有媳妇了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