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我在宫里一直不方便问你。”曦滢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“什么事儿?”听曦滢有点正经的样子,傅恒也正经起来。
“这东西是不是你掉的?”曦滢掏出了那枚半成品的印章交给傅恒。
傅恒见了那印章,正经脸一瞬间爆红,连忙从曦滢手里拿过来,慌慌张张地想揣进自己的荷包,声音都羞赧得有些发紧:“你从哪儿拿到的?这是我前阵子闲时刻的,还没刻好就遗失了,找了许久都没找见。”
“在宫里遭难的宫女的遗物里找到的,她家的苦主拿到我跟前来的。”曦滢抬眼看傅恒,问道,“怎么丢的还有印象吗?”
“被迫害?”傅恒死皱着眉头,“我把这个放荷包里,后来发现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——我在别人眼里成嫌犯了?你也这么觉得?”
“我替你澄清了,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不在宫里,我绝对相信你的清白。”曦滢看傅恒有些委屈巴巴的,声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场,又给他提了个醒儿,“总之你存在侍卫处的东西,自己小心些吧,别又让人摸了去,不是每次都能自证清白的。”
傅恒应下了,转而关心:“那个宫女怎么受迫害?苦主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曦滢不想回答,夹了一块排骨放傅恒碗里,嗔道:“吃你的饭吧,内外有别,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儿。”
反正原剧里这事儿他处理的也不咋地,不如别管,魏璎珞自己查去,好也罢歹也罢,跟他们没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