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耳根却也微微泛红,“你不是要买酱菜?还不快去。”
“急什么,” 海兰察拿起一颗松子糖丢进嘴里,咂咂嘴,“我打扰你二人谈情说爱了?”
“你这光棍儿,知道还说。”这话正好说到了点子上,傅恒伸手就要敲他的脑袋,海兰察身子一歪,灵活地躲开了。
“哎哎哎,君子动口不动手啊!” 海兰察笑着往门口退,“我可都看见了,方才是谁给夫人剥松子呢?傅恒啊傅恒,你也有今天。”
曦滢忍不住笑出声,推了傅恒一把:“行了,别跟他闹了。” 又转头对海兰察说,“要不要坐下喝杯茶?这《牡丹亭》后面的《惊梦》更精彩呢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额娘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。” 海兰察摆摆手,走到门口又回头,冲傅恒挤了挤眼,“对了,过几日侍卫处演武,你可别因为陪夫人听戏听累了,拉不动弓啊!”
傅恒抓起一个花生壳丢过去,海兰察大笑着躲开了。
看着海兰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曦滢才笑着说:“他还是老样子,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”
“粗人一个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 傅恒哼了一声,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指尖带着暖意,“还想听吗?后面还有《寻梦》《冥判》呢。”
戏台上传来悠扬的琴声,杜丽娘的唱腔再次响起,缠绵悱恻。
曦滢摇头:“全听完就晚了,听完这一折就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