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填,我进了宫,皇上还特意召见我,说您现在看着他就生气,叫我好好宽慰您,不叫您过于哀毁伤身。”
富察容音沉默片刻,终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
她抬手按了按眉心: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倒下。”
曦滢见她神色松动,便笑着岔开话:“前几日福灵安还念叨姑母,说要给您描小兔子呢。只是他跟个皮猴子一样,能您身子好些,就让他进宫陪您解闷。”
提到孩子,富察容音的眉眼露出几分笑影子。
也算是完成了乾隆的任务。
现如今富察容音的情绪在曦滢这里已经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儿了。
这种程度的小事儿,不可能耽搁她按时回家!
曦滢捞了富察容音和永琏一次又一次,捞得富察容音都快成路径依赖,捞得她已经厌倦。
该到此为止了。
至于疏远长春宫的计划,曦滢也已经开始悄然布局了。
傅恒发现曦滢最近对他特别热情,特别是在床笫之事上,热情得他甘之如饴之外,都开始有些受宠若惊了。
究其原因,曦滢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要二胎了。
算算时间,说不定重阳节高贵妃还是会搞事情,不管阴谋能不能成吧,曦滢都不想届时因为富察容音出事,再进宫伺候个好几个月,那样实在是太耽误自己的贵妇生活了。
转眼便到了重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