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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偷偷瞟了眼坐在上首的乾隆,见他始终不语,心里嘀咕:皇上在这儿待着不走,又不留宿,八成是因为傅恒这个外男在。
“不必担心我,我可以去侍卫处睡海兰察的床。”傅恒赶紧说道。
乾隆满意于曦滢守规矩,不忍让傅恒挤侍卫处的大通铺:“傅恒也别去侍卫处了,去撷芳殿吧,李玉你跟着去吩咐一声,想来永琏也挂心御景亭的骚乱——傅恒明日就不必上值了,朕准了。”
曦滢一听今日出宫无望,眼泪汪汪地望着傅恒,那委屈的小模样,竟和福灵安偶尔赶上送他上朝前,追着抱他大腿的神情如出一辙:“那你明天一早就来啊,一开宫门就来。”
提桶跑路这事儿,一分钟也不能耽搁。
傅恒招架不住曦滢的目光,连忙点头:“好,等明天开了宫门,我就来接你回家。”
果然,傅恒一走,乾隆似乎松了一口气,准备离开了。
正好得胜从外头匆匆进来禀告:“皇上,储秀宫传来消息,刚刚骚动的时候,一直没找到的贵妃,被发现失足跌落在秀山上了,摔倒了头,现在不省人事,侍卫和内监不敢轻易挪动,请皇上定夺。”
“定夺什么,张院判还不快去呀。”
张院判只觉得自己命苦,行动上一刻也不敢耽搁,小跑着去了。
倒栽葱掉下御景亭,太医跑再快也不好使了,等着下线吧,桂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