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傅恒没怎么加班——指没怎么在单位加班,都把活儿带回家里做了。
所以李荣保福晋来的时候他也在,此刻他正陪曦滢在花园散步,青石板路两旁的迎春开得金灿灿的,两口子看着福灵安在院子里瞎跑,曦滢小声蛐蛐,颇有些幸灾乐祸:“福灵安也就这两年舒坦日子了,等过两年启蒙,这孩子这么皮,怎么坐的住啊。”
“孩儿他阿玛,可仰赖你好好教育了。”曦滢仰头看他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毫无罪恶感的把辅导功课的锅甩给傅恒,毕竟谁不知道有些小皮孩儿不写作业父慈子孝,一写作业就是鸡飞狗跳。
正说着,一个腿脚机灵的小厮过来通风报信,说是李荣保福晋和四嫂来了,这会儿估计已经进了二门了。
李荣保福晋身体不好,如今不常出门,一向都是他们两口子往承恩公请安的,今天这是要闹哪出啊。
曦滢和傅恒对视一眼,发现对方都没啥头绪,只当是老太太进宫看了富察容音想起自己孙子了,或者是想起曦滢了过来看看他们准备得如何。
于是喊回了福灵安,一家三口去迎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