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精神再来!军机处离了你,难道就不转了?”
傅恒还想争辩,却被乾隆一眼瞪了回去,只能领旨谢恩,转身退出养心殿。
前不久被赐紫禁城内骑马的傅恒翻身上马,小黑踏着青石板路,蹄声清脆。
本想径直回家,刚出东华门,转念想到自己这半个月不着家的行径,勒住缰绳,调转马头,乖觉地往城外挑礼物去了。
回到家,此时的曦滢正在画扇面。
见他进来,抬眼看他。
“皇上在宫里虐待你了?怎么这般憔悴?”曦滢放下笔,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。
傅恒轻笑,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,那点扎人的胡茬蹭着她的手背:“瞧你说的,哪能呢。皇上体恤,特意放了假。”
他顺势蹭到书桌前面,目光落在那扇面上,画的俨然是自家花园的一角 —— 青石板路尽头的那株石榴树,花正开得如火如荼,树底下还画着个小小的身影,瞧着像是福灵安和福隆安:“这是给我画的?”
曦滢斜睨了他一眼:“是啊,总要教你记得你还有个家。”
“那得把我俩也画上。”
傅恒自知理亏,从袖袋里掏出他刚刚去外城买的赔罪小礼物:“没忘,怎么可能会忘呢。”
曦滢瞥了眼锦盒里的白玉压襟,又看了看他眼底的红血丝,算了,姑且放过他。
“先进去洗个澡吧,厨房炖着你爱吃的当归羊肉汤,吃了饭去歇歇。”
媳妇果然心疼他,傅恒美滋滋的往内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