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 曦滢把脸埋在他沾满尘土的衣襟上,闷闷地应了一声,“回来就好。”
“我好想你,” 傅恒的声音哽咽了,指尖抚过她后颈细细的绒毛,“让你受苦了。”
曦滢从他怀里挣开些,抬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腹蹭过他下颌冒出的胡茬,有些扎手:“糙了,在那边吃了不少苦吧?”
傅恒握住她的手,将那微凉的指尖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,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。
说不苦是假的,可此刻握着她的手,那些风雪里的跋涉、碉楼下的血战,仿佛都成了值得的注脚。
曦滢望着他眼底未散的红丝,又瞥见他手背上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,心头一软。
她微微踮起脚尖,凑上前去,轻轻吻在他的唇角。
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心尖,又像春日细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。
傅恒浑身一僵,像是没料到她会如此。
下一瞬,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脖颈,将这个吻深深加深。
风沙的粗糙、硝烟的冷冽、一年半来的思念与煎熬,在这一刻都被怀中的温软彻底消融,唇齿间只剩下她独有的清甜,和失而复得的珍重与滚烫的思念。
“阿玛,你为什么要咬额娘的嘴巴!”一声清亮的童音突然炸响,听说阿玛回来,拍马赶到的福隆安大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