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娴贵妃倒是再也没来过,可太后总觉得她就在暗处,像一只蛰伏的毒蛇,随时准备给她致命一击。
这种无形的威胁,让她的病情愈发沉重。
终于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,寿康宫的哭声打破了紫禁城的宁静。
太后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冬天,在无尽的恐惧和不甘中闭上了眼睛。
消息传到养心殿时,乾隆正在批阅奏折。
他只是顿了顿,随即继续提笔,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可一旁的傅恒仔细看去,他握着朱笔的手,却微微有些颤抖。
几十年的母子了,哪怕最后闹成这样,一时总还是有些伤怀的。
太后的葬礼办非常隆重,由履亲王允祹、庄亲王允禄和和亲王弘昼这三个治丧委员会资深委员主持葬礼,以示皇帝对他名义上的生母的孝顺。
只是在送葬的队伍里,谁也看不出他脸上有半分哀戚。
而娴贵妃,站在承乾殿的角楼上,远远望着送葬的队伍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斗争,终究是她赢了。
可她心里清楚,这仅仅是开始,她的对手,远不止太后这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