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捏着,不给就见不了公主?” 曦滢目光锐利,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猫腻。
福隆安摸了摸自己的脑门:“我前几日见了三姐夫,跟他说了这事,他说公主府的嬷嬷们都讲究规矩,向来是这般,小鬼难缠,让我忍着些。”
“和敬公主那儿也是这个德性?” 不能吧?曦滢有些不信,和敬公主可是乾隆最钟爱的嫡女,虽说并不骄纵,但也是有心气儿的,让保母辖制?
“三姐夫说,公主面皮薄,不爱计较这些,大家也就都不想闹大,免得伤了和气。” 福隆安老实回话。
“你们就这般捏着鼻子认了?” 曦滢 “腾” 地站起来,气得想伸手戳他脑门,“你哥那股子莽气怎么就没分你半点?一个过胜,一个半点没有,真是愁人!”
“杜鹃,给我更衣,我要递牌子进宫。”
“额娘,您这是要去告状?” 福隆安眼睛一亮,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,有额娘出马,这些糟心事定然能迎刃而解。
曦滢狐疑地看向他,挑眉道:“你不会在这儿等着我给你出头吧?”
“那不能够。”福隆安笑嘻了,他发誓,绝对没打这个主意——公主很好,温柔得不像个公主,但跟公主的关系,他佛系得很,他志不在此,过得去得了,“既然公主也没想着管管,就这寥寥几面的相处,过得去就得了,需要见面的时候就掏钱见见,不必要的时候就随便吧。”
那是公主的人,这事儿不能是他一个人努力,反正大哥也都还没儿子,他不慌,还是先搞事业要紧。
不愧是未来全富察家兼职最多的人。
曦滢看了一眼福隆安,这孩子,也不知道像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