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富察容音此时拉着曦滢的手:“尔晴抱歉啊,我太累了——和敬和永琮太年轻,往后就麻烦你和傅恒照应了,永琏……”后面的话化作了一声叹息。
曦滢没给准话,在一旁抹眼泪。
和敬和永琮已经哭成泪人,富察容音把积年带着的佛珠戴在了曦滢手腕。
乾隆在李玉的搀扶下,来到她的船舱。
他胸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脸色难看得吓人,可当看到形容枯槁的富察容音时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后悔。
此刻他既后悔自己对待女人的自大,又痛恨顺嫔的疯狂。
“容音!” 乾隆缓缓坐在榻边,轻轻握住富察容音冰凉的手。
富察容音费力地睁开眼,看到乾隆,虚弱地笑了笑:“皇上,你来了。”
“朕来了,朕来陪你了。” 乾隆的眼眶泛红,泪水在里面打转,“你要撑住,太医说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富察容音轻轻摇了摇头,气息微弱:“好不了了,” 她顿了顿,看着乾隆胸前的伤处,眼中满是担忧,“皇上的伤…… 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你别担心朕。” 乾隆强忍着泪水,他们结发三十余年,走到这里,往日的隔阂与龃龉早已烟消云散了。
富察容音同乾隆有话交代,曦滢这个外人默默退出去了。
等李玉再出来,便是宣告富察容音薨逝,享年四十九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