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从傅恒的只言片语中,便敏锐地探得了连傅恒都不愿承认的真相。
傅恒叹气,接着教福康安:“但我大清不能就此罢兵,议和绝不能由大清提出,否则不但有损国威,缅王只怕会提出纳贡,甚至得寸进尺的裂土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 福康安追问道。
“逼和,”傅恒看向舆图,咳嗽了两声,语气坚定,他指了指距离阿瓦五百里的老官屯,“此处是水陆双路的枢纽,若能拿下此处,一可补充物资,二可据此进攻阿瓦,一旦拿下此地,阿瓦在望,纵使拿不下都城,兵临城下,缅王必然请降。”
福康安听得热血沸腾,跃跃欲试地看向自己敬重的父亲:“阿玛,把我留在这里给你当前锋吧!”
傅恒收回指着舆图的手,看向自己这个小儿子,恍惚间从他脸上看到了福灵安的影子 ——十五年前,他也是这般求自己的,也是差不多的年纪,如今福灵安却早已殒命于此。
但他不想福康安也重蹈覆辙。
“阿玛,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!”福康安见他不应,两只手拉着傅恒的袖子,恨不得像是小时候那般撒娇卖乖。
“你伙同你额娘一起来了,现在你说留在这里当前锋,叫你额娘自己回去?”傅恒拨开他的手,语气严厉起来,“今日准你在军营转转,但军营有军法,胆敢惹事,别怪为父当众罚你,明日一早,同你额娘一起启程回去。”
“阿玛!我把额娘送回去再来成不成?”福康安看着可怜巴巴的,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傅恒不为所动,小子,这招你阿玛和哥哥都玩儿剩下了,不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