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你自己的侯府住着吧。但军中之事、家庙重修都先放放,一切以养身为要。”
她和凌不疑,一个比一个不听话。
曦滢不愿意被拘在宫里静养 ,一般的皇室女儿,在她这个岁数,本该金尊玉贵的养在父母长辈膝下千娇万宠,嫁的个如意郎君,生儿育女,而不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弄的一身伤病,让他担心她的寿数。
而凌不疑二十一了也不愿成婚,一提起就说要出去打仗死了再回来,他天天担心霍家的血脉就这样活生生的断在他手里,更怕他孤独终老。
愁啊,愁死个人。
曦滢早上是骑马来的,因被医官诊断出了个虚,文帝便坚持要让凌不疑拿马车把她送回去。
“是。”
“舅父,凌将军公务繁忙,我还是自己回去吧。”
曦滢和凌不疑的声音同时响起,文帝和曦滢都不敢相信凌不疑今日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,二脸惊讶的看着他。
凌不疑欲盖弥彰的解释:“正好要去廷尉府,顺路便将她送回去了。”
文帝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珠一转,忽然哈哈一笑:“顺路好,顺路好啊,走吧走吧。”
离开长秋宫,二人同三皇子打了个照面。
文子端自幼也养在宣后膝下,今日是来请安的。
这是曦滢第一次见到文子端。
他是越妃的长子,传闻他容貌壮丽,聪敏睿智,性格公正严厉,聪明和严厉一时看不出来,倒是容貌壮丽实至名归。
三人相互见礼,却并未有过多的寒暄就告辞了。
曦滢随口感叹:“听闻阿兄曾也养在皇后膝下,看着同三皇子倒是生疏。”
凌不疑义正言辞:“除了陛下令我辅佐太子,其余皇子,都没什么往来,与皇子走得太近,于你我没有益处。”
要不是余光瞥见文子端和凌不疑错身时心照不宣的目光,曦滢就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