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漪进了内室就没再出来,而是由三叔母出来收拾了残局,这事便算是不了了之了。
曦滢单独去找萧元漪,萧元漪有些嗔怪曦滢今天这边下程姎的面子。
“义母,您光说程姎失了脸面,就半点不顾嫋嫋的脸面吗?要让程姎占嫋嫋多少便宜,才显得出您一视同仁呢?”曦滢难得的一阵见血。
萧元漪又不能像埋怨儿子不一视同仁那样埋怨曦滢,只好沉默以对。
“义母,侯府寂寞,让嫋嫋去同我作伴吧。”
“这不妥。”萧元漪皱眉,一口拒绝了,这件事儿闹成这样,程少商现在离开,岂不变成被她逼走的了?
曦滢软磨硬泡,好说歹说,萧元漪才同意程少商过完年去沈府学习。
程始回府得知此事,当下就要拎刀去庖丁解人,萧元漪好容易拦住了他。
因此除了争分夺秒将这二人在启程前痛打一顿外,程始什么也没干成,这回他连萧元漪一道埋怨上了,为表抗议,他连续三顿饭去和程承吃,连续两个晚上去和程止睡。
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和好。
转眼便到了上元,曦滢下了朝便去了长秋宫蹭饭,顺便在长秋宫换下繁复的官服,穿上了一套月白色的直裾。
文帝亏她一年四季都穿得这么冷清。
一向崇尚简朴的文帝,为曦滢破了例,赏赐了她一件曙红缂丝的狐皮大氅,一定让她穿着走。
旭日东升的阳光色彩,衬的一向清风霁月的曦滢难得的绚丽雍容。
文帝对自己的审美很是满意,拉着曦滢端详许久,眼中带着怀念。
“好看,去玩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