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有人回拒了善见公子的示好”,之类的问话和调笑充耳不闻,转身离去。
河边已经站满了人,裕昌郡主正在水里扑腾得正开心,旁边还有恶奴拦着不让救人。
程少商扒开人群挤到前面,眯着眼睛看了会儿,悄悄拉了拉曦滢的衣袖指指点点:“阿姊你看,水中返泥,这水不深。”
曦滢也看出来了,不由得失笑:“你们这都城的女娘们也真不寻常,前些天还在下大雪,今天就能在水里生龙活虎的扑腾,这体格,这魄力,你阿姊都要自叹弗如。”
想想沈翎在漠北趴冰的时候,还得深吸一口气呢。
“那阿姊你说,她费这么大劲图啥呀?” 程少商是个大直女,完全不明白裕昌郡主的弯弯绕。
曦滢朝着桥上努了努嘴,程少商顺着看过去,只见凌不疑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桥上经过,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身姿挺拔得像株寒松。
旁边还有一侍女拦着他,说着“郡主可是汝阳王的独孙女,凌将军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之类的话。
凌不疑去救她便是有了肌肤之亲,再加之以舆论,凌不疑不娶也得娶。
不过凌不疑是何等人也,哪能上她这么拙劣的圈套,如果他真的落入圈套,那只有一个理由——他故意的。
“这是耽于男色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,正是如此,少商你可要引以为戒。”曦滢摇摇头,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执着于明显不钟情于自己的男人。
程少商深以为然,并一脚把其中一个小厮也踹进了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