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好奇都写脸上了。
曦滢在暖榻上坐下,侍女立刻奉上一盏温好的梅子酒,她指尖捏着杯沿,轻轻晃了晃酒液:“放心,没让她们讨着好。陛下判了楼太傅和王淳官降一级,罚俸一年,楼缡和王姈带回家管教,明日还得去曲陵侯府道歉。”
万萋萋想起上午在汝阳王府,楼缡和王姈抱团嘲笑程家姐妹的模样,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活该,尤其是楼缡,仗着她爹是太子太傅,整天鼻孔朝天,这次也算让她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!”
程少商小口抿着热汤,闻言也点点头,却又带着几分委屈:“阿母总说我惹事,可这次明明是她们先找事的。不过能让她们去给姎姎阿姊道歉,也算是出了口气了。” 她想起王姈当时那副 “你能奈我何” 的嚣张模样,忍不住笑了,“要是她们道歉的时候不情不愿,阿姊还能再治她们吗?”
曦滢看着程少商眼底的小雀跃,唇角弯了弯:“她俩今日怕是在廷尉府吓破了胆子,多半是不敢不情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