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却被文帝快步上前按住:“还行什么礼!快坐下!医官呢?磨磨蹭蹭的!”
凌不疑说:“陛下,臣的伤口有碍观瞻,您……和各位不如先行回避吧。”
“回避个屁,朕什么没见过?”文帝气冲冲的,结果看凌不疑的目光放在了曦滢身上,话锋一转,“男女有别,妙妙先去歇着吧,歇好了再去封地。”
曦滢本来也对战损凌不疑血了呼啦的肉体没什么兴趣,既然文帝都发话了,她行了个礼,转身出去了。
凌不疑看着曦滢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,五味杂陈。
“臣请亲自审讯樊昌,望陛下恩准。”这边医官正拔箭,凌不疑说道。
“审什么审!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管审讯!朕身边没人了吗?” 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你现在开始安心养伤,敢再管公务,朕就把你扔回都城!” 转头又看向文老三,沉吟片刻,语气瞬间严肃,“老三,樊昌就交给你和曦滢了,她见识比你多些,当以她为主。”
完全没给凌不疑挣扎的余地。
“儿臣遵旨。” 三皇子躬身应下了,虽常年不涉刑狱,但自幼研读律法典籍,倒也不至于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