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安置不当,定会生乱。
她收回思绪,转头看向文子端问道:“三殿下觉得,以楼犇的性格,朝堂之上哪个位置是适合他的?”
“朝堂上哪个位置不好说,”文子端笑了笑,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招揽的意味,“不过做我的幕僚很适合。”
曦滢觑了他一眼,文子端是文帝口中亲自盖章的性情褊察,再加上个性子偏激的楼犇,这不是负负得正,这就是火上浇油啊。
不过曦滢倒也没想对着文子端贴脸开大,只是问他:“他大伯可是太子一党,你用他当幕僚,就不怕他是个细作?”
文子端摇动手里的羽扇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曦滢无所谓,毕竟她又不属于任何一党,硬要说的话,她是皇帝一党的,谁招揽谁都与她无关:“那你可要自己招揽了,我可是不当说客的。”
文子端笑着颔首,羽扇轻摇间,眼底满是笃定:“自然,此事我会亲自去办,定不会让你为难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等我招揽成功,还得请你喝杯谢酒,算是谢你今日的‘引荐’之情。”
曦滢:我引荐了吗?别套近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