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所以谶言那一句“东方有祟”讲得是东宫?她还以为是文帝为了搞祭典扯出来的由头。
在塔顶的人说出更炸裂的话之前,曦滢大声清了清嗓子,引起了人的注意。
果然,楼上的声音渐渐停息下来,只剩下铜铃的轻响。
片刻后,一个身着灰衣的侍从从楼梯上走下来,见是曦滢,立刻躬身行礼,语气恭谨:“安国公主,我家侯爷已在六楼等候,请随我来。”
曦滢颔首跟上,楼梯狭窄,烛火在壁上跳动,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到了六楼厢房,门帘被侍从掀开,一袭深青色锦袍的小越侯背对着梯口凭栏而立,指尖夹着一枚白玉棋子,而文子端则坐在一旁的石桌旁,面前摆着半盏凉透的茶,见曦滢上来,两人同时抬眸看来。
“听闻安国公主下午遇上了一件难事,没想到来得倒是比在下预想得快些,” 小越侯转过身,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,“山路难走,公主竟未沾多少风尘,好身手。”
曦滢走到石桌旁坐下,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,语气平静:“不知侯爷深夜唤我来这雁回塔,究竟有何要事?总不会只是为了夸我身手好吧?”
小越侯走到石桌旁,将白玉棋子放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今日是特地为了感谢公主为三皇子和楼家大公子牵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