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派还是要有的,别将孩儿管束的木讷……”
“皇家子女,首先是陛下的儿女,” 越妃毫不客气地反驳,“做父母的,生他们养他们,不求他们如何孝敬体贴,只求他们别行径浪荡、跋扈蛮横,丢了陛下和皇家的脸面。叔母,我对儿女的这个期盼,很高么?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汝阳王妃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揶揄:“哦,也是,毕竟你家裕昌郡主,就从不顾及父母颜面,成日里又哭又闹地恨嫁,把宗室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怼完汝阳王妃,幸灾乐祸的五公主也未能幸免;“小五,你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,你那眼底乌漆墨黑的,是昨夜又和你那些幕僚彻夜长谈了吗?就你这副样子,怎么嫁进我们越氏?怕是婚仪时的团扇都遮不住你吧。日后夜里还是多独处些!养养生懂吗?”
五公主气的转头就走。
“不说告退就自行走了,果然是没规矩教养,罢了,成亲前,还是让她多自在几日吧,我这人就是这样,心肠太软,素来又爱纵容孩儿。”
“你怎么能如此刻薄?”
越妃扭头看向汝阳王妃:“教育子女而已,叔母为何要这般说我,是,叔母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,只喜欢陛下——”越妃看了一眼文帝,“也不全是,陛下幼时,叔母也是不喜的,后来叔母年少能干,渐渐挣下财富名望,叔母才‘开始’疼爱陛下。”
“嗨。”有了嘴替,文帝内心无比舒坦。
“后来陛下登基称帝,叔母对陛下的疼爱,那更是无以复加了。”
“越姮,你这是何意?是要挑拨我和陛下的亲情吗?”
越妃已经蓄力结束,赶走了除曦滢之外的驸马公主,准备要开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