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祭祀全程并无波折,待礼官唱喏 “礼毕”,众人才按位次鱼贯走出奉贤殿。
曦滢一路琢磨。
直到三公主惹出了事,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起因是三公主和五公主出门以后又在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拉扯。
结果一时不慎,露出了她藏在素色外袍里面的那件织金绣银,花团锦簇的红色袍子。
越妃毫不留情的怒骂她:“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你这身野鸡衣裙!”
三公主这一下,可是结结实实踩中了文帝的两个雷:一是在沈公与霍侯的祭典日穿得如此轻浮俗艳,是为 “忘恩”;二是文帝早已在宫中三令五申禁止奢靡,她却顶风作案,是为 “违令”。
文帝当即就严厉的处罚了她一通,谁知这事情的发展也尚未到极致。
五公主追问,三驸马——她表哥宣氏一年也就那点死工资,怎么可能有实力供得起三公主一日三换的头面衣衫,大宗财产来源不明的罪过,这可不是家事。
就在三公主战战兢兢拿出早就想好的说辞,解释是自己是跟人合伙做了点生意,如今财源滚滚之际。
三公主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文子端,竟忽然对她发难。
“父皇,这是三妹领地,流通的伪币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伪币呈上,三公主的钱从哪里来,自然不言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