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静,寻常金玉摆件入不了她的眼,若能得她欢心,倒也值得借鉴 —— 我还在为寿礼犯愁。”
三殿下身为皇子,身边谋士成群,怎会真为寿礼犯愁?
这是没话找话?
曦滢卖了个关子:“那可不能随便告诉你,既是寿礼,自然要让寿星先看。”
文子端听她这般说,倒也不追问,只顺着她的话笑了笑:“也是,是我唐突了。不过母后素来偏爱江南风物,去年我寻了幅墨竹图送她,她倒欢喜了好些日子。”
“多谢三殿下提点,我记下了。”
文子端目光又扫过案上尚未收尽的粮秣账目,语气超绝不经意的问道:“方才进门时,见你案上堆着沈家部曲的账目,近来部曲之事很忙?”
“倒不算忙,不过拿出来教导妹妹罢了。”
“若是人手不够,或是账目繁杂难理,” 文子端顿了顿,声音压得比之前略低些,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意味,“可让人去我府里说一声,我那几个属官惯会理账,毕竟我占了你这么多时间。”
怎么的,比户度田,从她沈曦滢做起?知道自己占了时间还想来刺探她的财务状况?
这人怎么还连吃带拿的。
曦滢对文老三的防备直接拉满,想也不想就拒绝了:“多谢三殿下好意,不过我全然相信我的手下人,不过是例行看看,让他们不至于错了辙,就不劳烦殿下的人了。”
文子端见她拒绝得干脆,只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上:“天色不早了,今日叨扰你许久,也该告辞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往后你若得空,也可去我府中商议 。”
这话里的主动意味已经很明显了,曦滢笑着应下:“若有需要,定当登门叨扰。”
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套:奉旨合作可以,奉旨搞关系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