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正低头跟一个账房模样的人说着什么。
凌不疑跟在她身侧,不动声色地挡住几个投来打量目光的视线。
曦滢收回视线,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。
雅间临街,推开窗就能看见楼下的街景,里头摆着一张八仙桌,墙角燃着淡淡的檀香,倒比楼下清静不少。
刚坐下,店小二巴巴一通介绍:“客官要点些什么?咱们这儿的炙鱼是用洛河里的鱼现烤的,外焦里嫩;炙羊肉是漠北来的羔羊,香得很!酒的话,上好的千里醉刚开封,入口绵柔,后劲儿足!”
“先上一壶千里醉,再来一份炙羊肉和炙鱼,” 曦滢顿了顿,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状似随意地问道,“早听人说你们这儿来了个西域的伶人,叫什么玉奴的,琵琶弹得一绝,连京里的王公都特意来听,我们也是慕名而来,给我们请来弹一曲。”
店小二脸上的笑僵了僵,连忙腆着脸解释:“客官实在对不住!玉奴姑娘今晚被贵客包了场,正在隔壁雅间弹着呢,实在走不开。不过咱们店里还有个巧娘,琵琶弹得也极好,还会唱江南的小调,您二位要不要听听?”
曦滢作出兴致缺缺的样子,放下茶杯,摆了摆手:“罢了,既听不到最特别的,那便不听了。我们就安安静静吃顿饭,你先下去吧,菜快点上。”
店小二连忙应着 “好嘞”,退了出去,还顺手带了雅间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