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自猜测,文帝把袁善见放在纪遵手底下当侍郎,怕是早有让他日后接班廷尉的打算。
凌不疑和文子端虽然不站在一起,但目光却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曦滢和袁善见并肩离开的背影上,凌不疑握着佩剑的手紧了紧,眼底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几分阴郁,而文子端则站在台阶之上俯视二人,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这袁善见刚入廷尉府,就与曦滢走得这么近(明明他们俩中间还能站的下一个人!)倒是让人心里不畅快。
走在回廷尉府的路上,袁善见看了看身边神色平静的曦滢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,轻声问道:“你扔进廷尉府夜审的人,恐怕不只是‘夜晚游荡的宵小之徒’那么简单吧?看小越侯今日的反应,这事怕是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国本之争,袁侍郎还想再问下去?”曦滢斜睨了他一眼,小作提醒,“你若非要知道,作为同僚我也不是不能说。”
袁善见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不必了,我不是很想知道。”是一点也不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