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妃孙氏十年来因嫉妒曲泠君,屡屡将太子的贴身之物送予对方,引得曲泠君之夫梁尚心生猜忌,十年间对其百般虐待 —— 这般恶行,在此刻看来,竟都显得无足轻重了!”
曦滢的奏对可以说振聋发聩,文帝听的脑子嗡嗡的:“若今日不严惩,日后外戚只会更加肆无忌惮,陛下的江山,难道要毁在这些人的手里吗?”
她这番话,不仅骂了宣氏和越氏,连文帝都被她一并扫了进去。
都不白来。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。
曦滢说完,撩袍跪地,朗声道:“陛下,臣言辞激烈,触及国本,甘愿领罚。”
说是在请罪,实际上腰板挺得笔直,她姿态坦荡,没有半分退缩 ,丝毫没有弯腰折节的意思。
曦滢的一番话,让太子成了个自闭蘑菇。
文子端一下就被曦滢震慑住了,在某个瞬间,他几乎感受到了自己同曦滢灵魂上的共鸣,立身劝谏:“陛下,国以贤兴,以謟衰;君以忠安,以忌危,如今宿川侯敢直言进谏,是国家之幸、百姓之福不当罚啊,求父皇一查到底,严肃朝纲。”
凌不疑慢了一步,也想求情,刚开口便被文帝打断。
文帝痛心疾首:“责罚?朕罚什么?罚你揭穿了朕养痈遗患、不愿面对的真相吗?”
“这个朝堂上,该被罚的人,首当其冲的,该是朕!”
此言一出,朝廷上的所有人都跪了。
唯独左御史这个不长眼的还在叫嚣是宿川侯出言不逊,以下犯上,该当万死。
直接被文帝让人叉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