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我仔细一想,那瘴气我查过,对人并无伤害,除非是……”
“除非彭坤才是罪魁祸首。”凌不疑阴沉的说,声音里带着蚀骨之恨,“是彭坤杀了老乾安王,夺了宣氏兵权。”
文帝有些难以接受:“那即便如此,也不至于孤城成灭,三日之后你们再去,为何这孤城无力回天?”
“因为雍王偷换了军械。”凌不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怨鬼,“本可以支撑十日的孤城,到最后连两日都没能撑下去,是你们,因为私心和贪念,害死了孤城众多将士,害死了我舅父,害死了沈公!”
“难怪,难怪你们……”
“偷换军械?”小越侯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把稻草,“冤枉啊陛下,臣当时是在盘算延迟救援,但是臣心里想过,只要孤城再坚持几日,援军迟早会到的,臣虽然有私心,但从未想过害死老乾安王,更不可能去调换军械啊,陛下!孤城成灭一事,实在与臣无关。”
“若非你故意隐瞒,老乾安王为何会死,若你及时救援,孤城为何会破?时至今日,你还觉得自己冤吗?”凌不疑厉声质问。
曦滢就要平静许多了:“小越侯掌军多年,战场局势瞬息万变,你不知道?拖延几日,死守城池的将领的命都不是命?果真乱世之中,人命如草芥啊。”
小越侯看着众人冰冷的目光,无从辩驳:“律法在此,陛下在此,我小越侯做过的事情,我都认,敢问陛下,臣,能定何罪?”
文帝握拳捶着自己的额头:“小越侯,朕念你越氏满门忠烈,只余你兄妹二人存活,朕不杀你,但从今日起,褫夺你的爵位,替朕,去守皇陵。”
就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