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),弘历的姬妾跪在门口,迎接福晋进门。
这一个月里,青樱过得也算舒心,虽然她只是个格格,上面还压着一个高曦月,但弘历念着 “青梅竹马” 的情分,她侍奉弘历的日子无疑是最多的。
他们日日相见,两心相许,俨然是一对恩爱的伉俪。
可今日,她却不得不跪在冰冷的青砖上,看着正主进门,这一惨痛的事实反复提醒凌虐着她,让她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区区妾室,这落差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让她全然装不出一个喜悦的表情。
行过礼之后,曦滢被命妇们簇拥着进入洞房坐帐,等着弘历来揭盖头。
外面起哄的声音渐渐近了,曦滢远远的听见一个少年的声音。
“四哥,别磨蹭了!快让弟弟们看看四嫂长什么样子,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般,比画里的仙女还好看!”说话的人是弘昼,他和弘历一处长大,关系亲近,如今还能同他打闹。
随着宫人的唱和,曦滢眼前一亮,盖头被挑开了。
自从选侧福晋那日见过了曦滢,他已经小半年没见过她了,但那日惊鸿一瞥的高岭之花,深深的留在弘历的心里——让他总惦记着,要如何才能让这缕 “独不照他” 的月光,落在自己身上。
偶尔听青樱喋喋不休的说起墙头马上的时候,他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只见过一次的富察琅嬅。
而今日,一身红衣的曦滢褪去了往日的疏离,凤冠霞帔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间有了几分柔和的温度,灿若桃李,贵气逼人,美得像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妃子,足以令所有人失语。
水盈盈的眸子抬眼看向弘历的时候,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烧了。
离他最近的弘昼立刻就看见四哥红透了的耳朵,大声打趣:“四哥,还没和合卺酒呢,怎么就醉了,你脸好红啊!”
屋内一片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