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了高曦月。
曦滢这才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,见他眉头微蹙,眼神里带着点莫名的委屈—— 这是在吃哪门子飞醋?
她忍着笑,故意道:“府里事务虽多,空闲时陪曦月练两曲琵琶而已。王爷若是感兴趣,来凑个趣又没人敢来赶您走。”
弘历被戳中心事,耳根微微发红,却嘴硬道:“本王忙得很,哪有功夫听琵琶。”
话虽如此,心里的醋意却消了些 —— 福晋既然主动邀他听曲,说明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一旁的青樱听着三人有来有往的互动,活像没她这个人,心里跟浸了苦汁子,终于坐不住了,起身道:“福晋,妾身身子有些不适,想先回房歇息了。” 语气里的生硬根本藏不住。
看向弘历的眼神分明明晃晃的写着“我不舒服,你快关心关心我”。
曦滢懒得同她多话,只道:“既不舒服,便回去好好歇着,若不成,便遣人去叫太医。”
青樱屈膝行了一礼,带着她的小情绪委屈离场。
诸英见青樱走了,也连忙起身告退,正厅里只剩下曦滢、弘历和高曦月。
高曦月看着青樱离去的背影,她素来和青樱不睦,小声对曦滢蛐蛐:“福晋,青格格素来这般清高,谁都不放在眼里的。”
曦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似乎是在回答高曦月,又似乎是在点弘历:“谁让她是爷的小青梅呢?各人有各人的心思——王爷不追上去看看?”
“福晋这是什么话,”弘历明明自己还醋得要死,偏偏曦滢还要来戳他,“曦月你今天先回去,爷有话同福晋交待。”
他同青樱哪里有这么深厚的感情?就算有,他也不敢在今天撂曦滢的面子。
当然,看在高斌的面子上,高曦月他也是不敢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