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。”
丽心连忙躬身:“这是奴婢的本分。” 说罢便退到一旁,安安静静地收拾起屋里的行李,不多言,也不多看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金玉妍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陌生的庭院,心里又慌又乱。
没了贞淑,她就像没了主心骨,连该如何在这深宅里立足都摸不着头绪。
她想起方才曦滢的眼神,那眼神看似温和,实则藏着刀子,吓得她后背又冒了层冷汗 —— 往后可得把尾巴夹紧了,绝不能再犯一点错。
另一边,海兰跟着叶心回到了隔壁厢房。
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,家具虽不算奢华,却也齐全。
叶心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:“格格,您要是累了,奴婢给您打盆水擦擦脸?或是传些点心来?”
海兰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依旧细软: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坐坐就好。” 她走到窗边,看着院里的石榴树,眼底没什么情绪。
其实从进阿哥所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自己在这院里没什么分量 —— 出身不高,性子又软,既没有金玉妍那样的特殊背景,也没有诸英那样有子嗣傍身,唯一能做的,就是像曦滢说的那样,安安稳稳过日子,少惹是非。
见她如此,叶心也不再搭话,默默的替海兰收拾行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