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。”
可话虽如此,她还是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儿子 —— 曦滢怀着双胎,万一将来生了嫡子,再加上其他格格若也生了儿子,永璜这个 “长子” 的分量,只会越来越轻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越发不安,往后每日去佛堂求神拜佛时,都会悄悄多一句祈求:“求菩萨保佑,王爷往后少些儿子,让我们永璜能安稳些。”
青樱的日子更是过得郁郁寡欢。弘历有了新宠,去她院里的次数屈指可数,连从前偶尔能得的 “精神慰藉” 都越发稀少。
她常常坐在窗前,手里捏着一本翻得卷边的《墙头马上》,嘴里反复念叨着书中的句子,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。
知心不走心的劝她:“格格别太忧心了,您与王爷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,哪是旁人能比的?等王爷新鲜劲过了,自然还会常来您这里的。”
青樱爱听这个,如今她对付青樱,也总结出一套话术和模板了。
青樱只是缓缓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无力:“在这深宅后院里,情谊哪抵得过新鲜?以前我也以为,我们的情分不一样,可如今看来,也没什么不同。” 她说着,眼底的失落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