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新晋的虚假的拥趸如意,笨嘴拙舌,似乎也没有想接话的意思。
太后见状,只得自己接着说:“今日是皇帝登基之后,你们头一回来请安,哀家也有几句话嘱咐——”
无非就是眼里见不得脏东西,大家好自为之那一套。
随后她又假惺惺地为自己挽尊,往后六宫事务便全靠皇后操心,自己要安心在宁寿宫吃斋念佛——俨然将生活区域被挤压的无奈,粉饰成了高姿态的主动退让。
铺垫了半天,太后终于抛出真正目的:“还有一件事,古来重长子,重嫡子,皇帝已经有了庶长子永璜,嫡长子永琏,还有一子也很重要——皇帝登基后的第一子,以称吉祥,极为贵重,你们几个要加把劲,把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好好生下来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妃嫔们都垂下眼帘,一时难免人心浮动,就连进门第一天就折戟的金玉妍,心思也活络起来——自己的身份虽是短板,若是占个贵子的名分,也算是取长补短了。
一时之间,众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微妙的竞争意味。
太后稳坐高台,见状心里十分满意,嘴角也带出了几分笑意,活络些好,乱起来她才好出来“拨乱反正”。
曦滢端坐在椅上,待太后话音落下,才缓缓开口:“皇额娘这话,儿臣不敢苟同。”
太后脸上的笑意僵住,显然是没想到曦滢竟当众反驳她,丝毫没给自己面子,强压着怒意问道:“哦?皇后有何高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