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远去。
如意孤零零地站在屋子中央,看着眼前的破败景象,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。
夜幕降临,冷宫的寒意越发刺骨。
如意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,屋外传来其他冷宫妇人的哭嚎声,更显凄凉。
第二日清晨,送饭的老嬷嬷推门进来,放下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和一块硬邦邦的窝头,便转身要走。
如意连忙拉住她的衣袖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嬷嬷,乾清宫……皇上他还好吗?”
老嬷嬷甩开她的手,眼神麻木:“皇上自有皇后娘娘和六宫妃嫔照料,哪轮得到你这个废人操心?好好吃你的饭,少打听不该打听的事。”
说罢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不死心的冷宫弃妇她见多了,不差这一个心怀奢望的。
如意看着那碗米汤,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想起从前在宫里,每日锦衣玉食,山珍海味,如今却连一顿干净热饭都成了奢望。
她苦笑一声,将那块窝头攥在手里,窝头的粗糙磨得手心生疼,就像她此刻的人生,满是苦涩与悔恨。
千不该万不该,怎么昨日就这么一时冲动呢……弘历哥哥一定是一时气昏了头,等到他慢慢消气,一定会后悔这般对自己,把自己接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