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女子本就是分内之事。方才是臣妾小家子气了,只想着怕带累阿哥,却忘了自己的职责。请娘娘放心,臣妾定当用心教导白氏规矩,绝不让她在景仁宫出半分差错,更不会让她扰了阿哥的安宁。”
说罢,她还重重磕了个头,姿态放得极低。
殿内其他嫔妃见状,都放弃了跃跃欲试——阿箬虽性子急躁,却懂得见风使舵,知道在皇后跟前认错服软才能过关,如此一来,就没她们什么事儿了。
曦滢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箬,神色稍缓,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:“起来吧,既知错了,便要说到做到。景仁宫养着皇子,规矩更要严谨,你若教不好,本宫换个人教,这也说到做到。”
阿箬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谢恩:“谢皇后娘娘宽恕,臣妾定不负娘娘所期望!”
“至于白氏,正式晋封之前,不必带到本宫跟前来了。”官女子本来就是个介于宫女和嫔妃之间的模糊地带,若是乾隆未来的每个官女子都领到她跟前来,她的坤宁宫可没这么多位置。
阿箬应了是,终于站直身子,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,却强装镇定地坐回原位,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先前的浮躁,多了些谨慎。
经此一事,殿内嫔妃们也不敢再随意议论白蕊姬之事,纷纷转了话题,说起了宫中冬日取暖的琐事,气氛才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只是那份热闹里,多了几分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