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进宁寿宫的耳朵,太后也只能暗恨,这个白蕊姬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别惹皇后,偏要去找晦气,真是不中用。
当晚乾隆翻了金玉妍的牌子,一番运动之后金玉妍小心翼翼地提及此事:“皇上,皇后今日罚了白氏和慎妃,后宫都议论着呢。”
其实不独白蕊姬,金玉妍又何尝不想挑衅挑衅皇后的权威呢,但毕竟没试过,皇后的权威到底是坚如磐石,还是虚张声势。
说不定她这些年的如履薄冰,都只是因为当初一进门就失去贞淑,势单力薄的恐惧,其实皇后也没她想的那般铁腕。
乾隆虽然还拥着她,但语气变得平淡起来:“皇后执掌后宫从未有过差错,自有她的分寸,些许议论不必理会,你们往后都安分守己,别学那不懂规矩的便是。”
“是,皇后娘娘持身公正,臣妾等都是真心拜服。”金玉妍一听,立刻懂了,连忙识时务的应下,不再试图出言挑唆。
转念一想,管它呢,眼下还是怀上子嗣比较重要,虽说两年前皇后当场驳斥了贵子一说,但若她生下的贵子活了呢。
她不想让世子对自己失望。
而景仁宫偏殿内,白蕊姬小心的摸着自己被打成猪头的脸,看着紧闭的房门,眼泪不住地流。
泪水流过脸上的破口,更痛了。
一步错,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气才能挽回。
她恨自己的卑微,更恨曦滢的严苛,更怕自己这一禁足,便彻底失了皇上的欢心,在这深宫里永无出头之日。
白蕊姬万分不甘心,觉得总要想点什么法子破了这局面。
又过了两天,景仁宫闹起来了,趁着乾隆去景仁宫看四阿哥的功夫,白蕊姬爬窗户出来哭诉自己烂脸了。
为什么爬窗户,因为禁足把门锁了。
没人能猜到有妃嫔真能爬窗户的。